“前总统特朗普对民主发起攻击。”近日，美国国会众议院调查“国会山骚乱”事件特别委员会召开听证会。证词显示，特朗普及其团队曾试图给关键摇摆州领导人施压，以在推翻选举结果后，让选民投票选出其“内定”的选举人。这一操作，再次刷新世界对美式民主的认知。

当年的“国会山骚乱”，震惊世界。数千人强闯美国国会大厦示威打砸，枪声交织，狼藉一片。事件最终导致美总统权力过渡进程中断并造成5人死亡，140多人受伤，700多人被捕。暴力、撕裂、虚伪、缠斗……美式民主的华丽外衣碎了一地，还有人因此将2021年称为美式民主的危机之年。

本以为那是“灯塔光环”的至暗时刻，没想到，却只是“山巅之城”崩塌的开始。揭开盖子后，真相更加龌龊。原来“选举被操纵”，不仅是两党相互泼污的策略，而是真实发生的场景；原来政客们不仅试图推动“选举人政变”，意欲“内定”自己的支持者，对那些拒绝配合的人，还会施以恐吓攻击。哪怕是听证会已经进行，证据一件件被摆出来，政客们抱怨的还是没能让自己的亲信加入特别委员会。目之所及、耳之所闻，都是政客的勾心斗角、政党的极化争斗，全然不见法治、民主的踪影。

这些年，美式民主的口碑不断走低。越来越多人发现，它只是美式政治制度深层弊病的一块遮羞布。台前大喊人民、背后大搞交易，一面高呼民主，一面党同伐异，否决政治、金钱政治一路纠葛。如果说，过去人们常常反讽美国，“民主除了表演再无其他”，那么现在，某些政客甚至连样子都懒得装了。

美式民主彻底失灵，既不能满足民众的基本权利诉求，也无法弥合美国社会的矛盾裂痕。两党持续拉锯，使得国家内部政权内耗、联邦政令不畅，还一度搞得政府关门停摆。而一次次的忽悠、一次次的失望，也已将民主号召力和公信力消耗殆尽，很难给社会提供积极的“情绪价值”。前段时间，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政治学研究所网站一项针对美国18岁至29岁年轻人的民调显示，52%的受访者认为美国的民主已经“陷入困境”或“失败”。

“该让我们的民团上街了”“差不多了，我们该把示威的人扯下来了”。电影《选票风波》中的一幕，像极了如今的现实。时至今日，美国已然不是可供他国效仿的“民主典范”，相反，它给世界各国演绎的恰是“民主如何消亡”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