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极致的浪漫主义,瑕不掩瑜的尝试
北京日报客户端 | 记者 李夏至

2023-07-26 22:29 语音播报

文娱

年代浪漫公路传奇剧《欢颜》本周即将迎来会员收官,该剧以黑马之姿杀入电视剧暑期档,不到两周就在腾讯站内突破热度值25000,在猫眼民国网络剧热度榜上连续两周登顶周榜榜首。伴随着大结局的临近,全网实时热度依然很高。

《欢颜》是一部很难界定类型的另类剧集,它将电影的公路片类型带入电视剧中,又有看似谍战剧的戏码。该剧讲述的故事很简单,出身革命家庭的徐天从南洋回国,要将三块黄金安全护送到上海,交到组织手中,完成资助革命的任务。

徐天一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护送他乃至为他牺牲的共产党老孙,为他出头允诺找回黄金的闽西头人俞亦秀,为了一个赌约苦等三年的东北情痴俞舟,大隐隐于世的乡村医生章加义,以及跟踪徐天为了将地下党一网打尽的国民党马天放等。按照常规公路片的逻辑,徐天这一路就是要“打怪升级”以达成自我成长,但《欢颜》却没有这样做,理应护送他到上海的老孙还没离开福建就死在了闽西城寨,俞亦秀更是刚出闽西就自尽于赌场,帮助徐天找回黄金的俞舟也只有一面之缘。

所有的故事发生得都很快,人物也像走马灯一样,刚刚让徐天产生了感情就突然“下线”。正如徐天所说,“故乡广阔,南北西东九万里,人人可以成为一条潜入海底的鱼,消失不见,或者兴波翻浪,改天换地。故乡的人,来来又往往,每一个平凡的人都惊心动魄,红尘万丈。”这种高度浪漫主义的表达,在急速碾过的剧情里交叉出现,让《欢颜》充满了一种浓厚的“作者电影”意味。

剧评人杨文山认为,用任何一种现有国产剧的类型去界定《欢颜》可能都不合适,“剧情上它很像公路片,主角就像游戏里的人物一样,每次打开一段地图,去完成一个任务;但同时它又保留了主线任务,像剧中后期比较集中展示的徐天和马天放的矛盾,还是大家熟悉的谍战剧路线。”在杨文山看来,《欢颜》提供的观看体验具有其特殊性,剧中很多台词都很有文学性,“它在台词的暧昧性、表意的多样性方面提供给观众很多的解读空间”。伴随着快节奏的剧情推进,观众也能从中获得愉快的观看体验,“它没有追求那种完全个人化的表达,观众跟着剧情走,还是能理解主创的意图并感受到其中深意。”

不过,当剧集行进到尾声,《欢颜》也出现了该剧总编剧兼总导演徐兵之前同类型作品的通病,人物行为动机缺乏足够可靠的逻辑,不能深究的剧情略显虎头蛇尾。不少观众提出,章加义为了几个耳光而追到上海去暗杀马天放,让人不能理解,人设的过于极致招致了一些非议。“不过,《欢颜》的底色依然和当年徐兵拍《红色》时一样没有改变,革命浪漫主义的书写,以小见大地讲述历史进程中的小人物,主题依然明晰。”这或许对《欢颜》来说,算是瑕不掩瑜,这种实验性也值得国产剧创作者们去深思。毕竟,优秀而独特的国产剧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编辑:金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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