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东城区安定门内,有一条长约670米的街道横亘东西,东接雍和宫大街的烟火,西连安定门内大街的喧嚣,却自守着一份穿越700年的沉静。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条街的故事,它就是国子监街,北京唯一留存牌楼的街道,也是唯一以街命名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四座牌楼静静矗立在街头巷尾,东西街口的“成贤街”匾额与国子监旁的“国子监”题字相互呼应,砖雕木刻间,既有“京师为首善之区,而国子监为首善之地”的乾隆遗韵,更藏着元明清三代的文脉兴衰与说不尽的人间故事。漫步在这条街上,青石板路的温润、古槐树的苍劲与红墙黄瓦的庄严交织在一起,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触碰到了历史的肌理,那些尘封的岁月,仿佛都变得可触可感起来。
国子监街的诞生,从一开始就和“文”字深度绑定,它的雏形,离不开元代国子学和孔庙的营建,每一段脉络,都有史料可查,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元代至元二十四年(1287年),元世祖忽必烈在大都崇仁门(也就是今天的东直门)内下诏修建国子学,这就为这条街道埋下了最初的文化根基,《元史·世祖本纪》里明确记载着,当年“设国子监,立国学监官:祭酒1员,司业2员,监丞1员”,还定下生员100人,蒙古人和汉人各占一半,朝廷统一供给纸札和饮食,隶属于集贤院。咱们都知道,彼时的蒙古统治者是靠铁骑打下的天下,但他们也深谙“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的道理,在政权稳固之后,立刻着手构建文化秩序,推行汉法,尊崇儒学。到了大德六年(1302年),孔庙动工营建,四年之后,国子监在孔庙的西侧落成,“左庙右学”的规制就此成型——左边是祭祀孔子的圣地,右边是国家的最高学府,而南侧慢慢形成的街巷,就成了学子和官员往来的必经之路,这就是国子监街最早的样子,这和《大元国学先圣庙碑》中“至元四年作都城,画地宫城之东为庙学基,廿四年备置监学官”的记载,完美契合。
街名的每一次更迭,就像是一部微缩的时代变迁史,每一个名字的背后,都镌刻着时代的印记,而且每一次更名,都有明确的史料或官方记载佐证。到了明代,因为这里的核心建筑是孔庙和国子监,民间大多称呼它为“国子监孔庙”,并没有统一的官方街名,这一点,咱们从明代的《京师五城坊巷胡同集》等史料里就能得到印证,书中只记载了孔庙、国子监的位置,却没有提到这条街专属的名字。直到清代乾隆年间,因为这条街上聚集了天下的贤才,成了文人墨客、求学士子往来汇聚的地方,朝廷才正式给它定名“成贤街”,取的就是“成就贤才、教化天下”的美好寓意。那时候的街道两侧,除了孔庙和国子监,还建起了韩文公祠、火神庙、灶君庙,既有尊儒重道的庄严气场,也有市井烟火的温情暖意。1965年,北京开展街巷名称整顿工作,为了凸显这里的核心地标,将街道更名为“国子监街”,这一次更名,北京市档案馆留存的街巷更名档案里都有详细记录。“文革”期间,这条街曾被改作“红日北路九条”,沾染了那个特殊时代的印记,一直到1981年拨乱反正后,经北京市政府批准,才恢复了“国子监街”的原名。1984年,国子监街被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007年的全面修缮,还有2023年11月29日实施的机动车禁停管控,都让这条古老的街道在现代文明的浪潮中,守住了自己的古韵本真。
如今再漫步在这条街上,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愈发温润,四座牌楼历经多次修缮,依然风骨犹存。东街口的牌楼立柱上,斑驳的木纹里,藏着无数学子匆匆的步履,他们当中,既有求取功名的寒门士子,也有来自朝鲜、日本、琉球的异国留学生,带着对中原文化的向往,从这里一步步走进国子监的朱门。值得一提的是,元代的国子监就已经有异国留学生了,这一点,《元史·选举志》中“四方学者,负笈云集”的记载就是最好的证明,其中就包括周边藩属国派遣来的学子。街道两侧的灰墙黛瓦之间,偶尔会探出几枝古槐的枝叶,和牌楼、古建相映成趣,构成一幅动人的“古今交融”画卷。而且这些古槐也不是随意栽种的,从周代起,就有“面三槐,三公位焉”的说法,国子监内外广泛栽种槐树,就是希望监生们将来都能登槐鼎之任、位列三公,延续了千年的礼制传统。
其实,国子监街从来都不是一条普通的街道,作为元明清三代的“最高学府所在地”,它是天下学子心中的精神坐标,更是无数名臣学者历练成长的地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和无数名人的命运紧紧相连,藏着太多鲜为人知的轶事,等着我们慢慢诉说。
国子监内的“吉祥槐”,就见证了元代祭酒许衡的育人初心,关于它的故事,相关记载相互印证,真实可信。这棵高约15米的古槐,有两棵主干并肩而立,就像孪生兄弟一样相依相伴,相传是元代国子监第一任祭酒许衡亲手栽种的。这个说法,不仅在民间流传甚广,《国子监志》等史料也有明确佐证,许衡作为元代理学大家,确实曾担任国子监第一任祭酒,在任期间,他一心致力于儒学的传播和人才的培养,从未懈怠。许衡在国子监任职时,可不只是单纯地“因材施教”,还推行了“小先生、分斋教学”“课诵少暇,即习礼,或习书算”等灵活的教学方法,还召集了自己的得力门生王梓、韩思永、耶律有尚等12人,在国子学中担任伴读和各斋斋长,为元代培养了一大批治国理政的人才,这些细节,在《元史·许衡传》里都有详细记载。这棵古槐也历经了岁月的沧桑,到了明末的时候,就已经枯萎了,可没想到,在清乾隆十六年初夏,它竟然枯而复荣,而彼时,恰逢乾隆生母慈宁太后60大寿,朝野上下都把这看作是吉祥之兆,乾隆皇帝还亲自题写了《御制国学古槐诗》,“吉祥槐”的名字,也就这样流传至今。据记载,当时大学士蒋溥奉旨到孔庙祭拜先师,得知古槐枯而复荣的消息后,特意夜宿国子监,绘制了古槐图,还得到了乾隆皇帝的嘉奖,这也进一步印证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如今,这棵古槐依然枝繁叶茂,树下常常有游人驻足观赏,恍惚间,仿佛还能听见许衡讲学的谆谆教诲,看见乾隆皇帝题诗时的意气风发。
晚清名臣翁心存的两次祭酒任职经历,也为这条街道增添了几分严谨治学的底色,他的相关事迹,都有原始史料作为支撑。翁心存是同治帝的老师,曾在道光十三年(1833年)和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两度执掌国子监,这一段任职经历,在《清史稿·翁心存传》和国子监留存的历任祭酒名录里都能查到。他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把国子监日常考核、课业督导的每一个细节,都一一记录在了日记里,这些日记如今就留存于国家图书馆,题为《翁心存日记》,为后人研究清代国子监的教学制度,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史料。道光十五年(1835年)二月十五日,翁心存主持国子监大课,有300名学生参加考试,他在点名的时候,发现监生范建中雇人冒名顶替,想要领取膏火银(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助学金),翁心存当即下令,将范建中除名,把冒名者逐出校门,一言一行间,尽显治学的严谨。这个细节,在《翁心存日记》道光十五年二月十五日的条目里有详细记载,原文是这样写的:“范生建中,雇人代考,欺罔师长,革除监籍,代考者逐出,永不许入监”。还有一次,在八旗官学的考核中,他发现12岁的裕庚“背诵如澜翻,能属对作文”,心里十分欢喜,在日记中盛赞他是“聪俊之才”,而裕庚后来也成了晚清著名的外交官,这一记载,也和《清史稿·裕庚传》相互印证。翁心存的日记,不仅记录了国子监的教学日常,更让我们得以窥见清代最高学府的人才选拔制度,也让国子监的“贤才之气”,有了最具象的注脚。
孔庙内的198座进士题名碑,更是把无数名人的名字,永远刻进了这条街道的记忆里。这些石碑从元代一直延续到清末,上面镌刻着5万余名进士的姓名、籍贯和名次,这个数量,我们既能通过实地核查石碑数量确认,也能在《明清进士题名碑录》中找到依据。袁崇焕、曾国藩、翁同龢等名臣的名字,都赫然在列,除此之外,林则徐、李鸿章、刘墉、纪昀等历史名人,也都在题名碑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就连清末科进士题名碑上,还镌刻着新中国首任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沈钧儒的名字,成为科举制度与近代历史衔接的重要见证。每当科举放榜之后,新科进士都会身着锦袍,沿着成贤街来到孔庙,祭拜孔子,然后在题名碑前驻足留影,这份荣耀,不仅属于他们个人,更属于整条国子监街。这个习俗,《清稗类钞·科举类》里也有记载:“新科进士,必谒孔庙,题名于碑,而后归第”。如今,当我们抚摸着石碑上那些模糊的字迹,仿佛还能看见当年进士们意气风发的模样,听见街道上此起彼伏的道贺之声,真切感受到那份跨越千年的“金榜题名”的喜悦。
除了这些治学名臣和科举进士,国子监街还曾留下过刘墉的身影,关于他和这里一棵古槐的故事,也一直流传至今。这棵古槐的主干呈罗汉状,上部向南倾斜,相传在修建辟雍大殿的时候,因为树干粗大,妨碍施工,被列入了砍伐名单。时任大臣的刘墉十分爱惜古木,力排众议,坚持把这棵槐树枝保留了下来。后来,乾隆皇帝视察辟雍,看到这棵槐树枝形态奇特,就打趣地问群臣:“此槐像谁?”大臣们都知道刘墉天生背驼,背地里都称他“刘罗锅”,大家心里都清楚,却没人敢明说,只好笑而不答。乾隆皇帝见状,顺势调侃道:“罗锅失雅,砍去修直”,虽然最终并没有真的砍伐这棵树,却还是在树干上留下了清晰的砍削痕迹。如今,这棵古槐枝干上的砍削痕迹依然清晰可见,成为这个传说最真实的实物佐证。而刘墉,确实曾在乾隆年间担任大臣,而且他为人耿直,十分爱惜文物,这一点,《清史稿·刘墉传》里也有明确的记载。
七百年来,国子监街不仅是文化教育的核心区域,更见证了许多影响时代的重大事件,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史料、官方档案或实物遗存佐证,真实可信,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乾隆五十年(1785年)的辟雍讲学大典,堪称国子监历史上最盛大的事件之一,关于这场大典的每一个细节,都有史料可查。辟雍大殿是国子监的核心建筑,由乾隆皇帝亲自主持修建,造型精美,寓意着“天圆地方”,是古代天子讲学的专属场所。这一建筑的修建背景和规制,《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和《国子监志》里都有详细的印证,辟雍四面环水,地面铺着金砖,中央摆放着龙椅,讲学当天,辟雍两边的台阶上会站立两名传炉官,专门负责传递皇帝的言论,这样就解决了没有扩音设备的情况下,学子们听不清讲学内容的难题。大典当天,乾隆皇帝亲临辟雍,端坐殿中,为在场的学子和官员讲学,听讲的人密密麻麻,跪满了圜桥以南的中院、前院,甚至一直延伸到了集贤门外的成贤街上,就连朝鲜、安南等国的使臣,也特意前来观礼,场面可谓空前绝后。这一场景,我们既能从《乾隆御制辟雍讲学诗》中感受到,也能通过当时的宫廷绘画《辟雍讲学图》得以还原。此次讲学,不仅彰显了乾隆皇帝对教育的重视,更向天下传递了清廷尊儒重道的理念,让成贤街成为当时中外文化交流的焦点。而且这并不是乾隆皇帝第一次在国子监讲学,只是这一次的规模最为宏大,此后,嘉庆、道光等新帝即位后,都会来这里讲学,让辟雍大典成为清代的重要礼制,也让国子监的文化地位变得愈发尊崇,这一礼制的延续,在《清史稿·礼志》里也有明确的印证。
明清时期的祭孔大典,则为这条街道注入了庄严的宗教文化气息。自从孔庙建成之后,元明清三代的皇帝,都会在这里举行祭祀孔子的仪式,这一点,我们从《元史·祭祀志》《明史·祭祀志》《清史稿·祭祀志》中,都能得到全面地印证。明代成化九年(1473年),明宪宗下诏重建孔庙,扩大了孔庙的规模,修缮了殿宇,让祭孔大典的规格得到了进一步提升,此次重建的每一个细节,孔庙内留存的成化年间重建碑记里都有记载。每年的春秋两季,皇帝都会率领文武百官、国子监的师生,来到孔庙举行祭祀仪式,行三跪九叩之礼,祭品十分丰盛,仪式也颇为烦琐,街道两侧张灯结彩,却又处处透着肃穆庄严。具体的祭祀流程、祭品规格,我们在《大明会典》《大清会典》中,都能详细了解到。值得一提的是,孔庙大成殿正门上悬挂的康熙御书“万世师表”匾额,以及历代皇帝祭孔时题写的共八块匾额,都是祭孔大典规格的实物佐证,彰显了历代王朝对孔子及儒家思想的尊崇。这种祭祀仪式,不仅是对孔子的尊崇,更是对儒家思想的传承,让国子监街成为维系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
近代以来,国子监街历经了数次变迁,却始终守住了自己的文化根基,每一次变迁,都有明确的史料或官方记载佐证。清末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清政府下诏废除科举制度,这件事,《清实录·光绪朝实录》里有明确记载,科举制度废除之后,国子监被改为学部,负责全国的教育管理事务,这一机构的变更,学部留存的官方档案里也有详细记录;此后,这里又先后成为北平大学区北平大学第二师范学院、河北省立第十七中学的所在地,虽然不再是国家的最高学府,却依然延续着教育的使命,这一点,我们从当时的校史资料、招生广告以及校友的回忆录中,都能得到印证。1966年,“文革”开始后,孔庙、国子监遭到了一定的破坏,进士题名碑被砸,古建被占用,街道也被改名为“红日北路九条”,传统文化的气息一度变得十分黯淡。这一时期的破坏情况,北京市档案馆留存的史料以及亲历者的口述史料,都有详细的记录。一直到改革开放后,政府才对孔庙、国子监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1984年,将国子监街列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为了迎接奥运会,投资1.2亿元整修古建,2007年,又投资3900余万元修缮街道,让这条古老的街道重新焕发了生机,这些修缮工程,北京市文物局的官方公告和资金使用档案里都有明确记录;2023年11月29日,国子监街实现了全线机动车不停车,青石板路不再受车流的碾压,古建、牌楼也得以在静谧中守护着这份文脉,这一举措,不仅有东城区政府的官方公告佐证,更有周边居民的亲历见证,成为这条街道保护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除了这些正史记载的事件与轶事,国子监街还流传着许多民间传说,这些传说,为这条庄严的街道,增添了几分市井温情。
除了我们之前提到的“罗锅槐”的传说之外,韩文公祠的“韩愈显灵”传说,也在民间广为流传。韩文公祠位于国子监的东侧,始建于明代,是为了祭祀唐代大文学家韩愈而修建的,这一建筑的始建年代与用途,在《京师坊巷志稿》等史料里都有佐证。韩愈一生倡导古文运动,推崇儒家思想,这和国子监的文化理念不谋而合,这也是后人在国子监旁修建韩文公祠的核心原因。相传在清代,有一位寒门学子,在国子监求学期间,家境十分贫寒,寒冬时节,连一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夜里在韩文公祠苦读的时候,常常昏昏欲睡。有一天夜里,他在梦中看到韩愈身着官服走来,亲手递给了他一件棉衣,他惊醒之后,竟然真的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旧棉衣。这件事之后,这位学子深受鼓舞,更加发奋读书,最终考取了进士,实现了自己的功名抱负。
还有火神庙的“祈福护学”传说,更是反映了古人对平安求学的美好期许。火神庙始建于明代,位于国子监街的中段,供奉的是火神祝融,这一建筑的位置与供奉对象,在清代的《宸垣识略》等史料里都有印证,而且火神庙的遗存至今还在,成为这个传说的实物依托。相传,国子监的学子们,每逢考试之前,都会前往火神庙祈福,祈求火神保佑考场平安,自己能够下笔有神,顺利考取好成绩。有一年科举考试期间,国子监附近突然发生火情,火势蔓延得很快,眼看就要逼近考场,学子们都十分着急,纷纷前往火神庙跪拜祈福,没想到,火势竟然奇迹般地转向了,考场得以保全。从那以后,火神庙就成了学子们祈福的必去之地,每逢考试季,庙内香火旺盛,与孔庙的庄严、国子监的肃穆形成了互补,构成了国子监街多元的文化生态。
这些传说,虽然没有史料依据,却在民间代代相传,成为国子监街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们让这条街道,不仅有“正史”的庄严厚重,更有“野史”的温情暖意,也让每一处古建、每一棵古槐,都多了几分故事感,吸引着一代又一代后人,前来探寻其中的奥秘。
如今的国子监街,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学府一条街”,却始终没有丢掉自己的文化初心。站在东街口的“成贤街”牌楼下,向西望去,孔庙的红墙黄瓦与国子监的辟雍大殿遥遥相对,七百年来的时光,仿佛就在这一刻凝固了。从元代的学府初立,到明清的辉煌鼎盛,再到近代的变迁重生,国子监街承载的,不仅仅是一条街道的历史,更是中华民族对知识的尊崇、对文化的传承。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藏在古槐里的故事、流传在民间的传说,都在默默诉说着“成贤”二字的深刻内涵——它不仅是成就个人的功名,更是成就民族的文脉。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牌楼上,为那些精美的砖雕木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国子监街的一天,即将落幕,却又在历史的长河中,开启了新的篇章。这条长不足700米的街道,早已超越了地理意义上的边界,成为一座永恒的文化地标,它守护着华夏文脉,也见证着古今交融的时代新篇。它既有元明清三代的历史积淀,有可考的史实与鲜活的故事,也有当代的文化活力,更有独属于自己的文脉气质。这份气质,既藏在正史的记载中,也藏在民间的传说里,更藏在每一个守护它、传承它的人心中,历经千年,从未褪色。
(下一篇的北京胡同时光叙事,将为您讲述从铁骑校场到文艺街巷的五道营。加关注,不错过每一篇的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