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力》:穿统一的校服是否会降低学生的创造力?
北京日报 | 作者 郑毓煌

2026-03-06 13:49 语音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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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技术正在普及,与人工智能相比,人类的竞争力越来越弱。2016年,人类智慧和人工智能的对决在世界各地掀起了空前的关注热潮——谷歌AlphaGo(阿尔法围棋)在与围棋世界冠军李世石的人机大战中,最终以4∶1赢得胜利。AlphaGo是一款围棋人工智能程序,由谷歌DeepMind团队开发。AlphaGo将几项技术很好地集成在了一起:通过深度学习技术掌握了大量的围棋对局,不断应用强化练习,最终将人类顶尖棋手打败。

2024年7月,百度公司制造的“萝卜快跑”无人驾驶出租车在国内引发了巨大争议。随着无人驾驶技术的成熟,无人驾驶汽车完全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抢了数百万出租车和网约车司机的饭碗。2024年6月,我在北京第一次体验了华为问界M9的智能驾驶,自己无须操作方向盘、油门和刹车即可轻松“开”车绕清华大学校园行驶一圈,大约8千米,当时真的被震撼了。2025年3月来到美国波士顿后,我几乎每天都用特斯拉的自动驾驶(Full Self-Driving,FSD)往返于住处和MIT(麻省理工学院)之间。无论是白天的高速公路,还是夜晚的乡间小路,抑或在可见度很低的雨雪天气里,特斯拉的自动驾驶都可以轻松胜任,真的不可思议。

面对AlphaGo和无人驾驶(自动驾驶)汽车这样不需要吃饭、睡觉、休息的人工智能对手,我们不由得会思考:人类的竞争力在哪里?人类跟机器拼知识或者体力是毫无优势的,这就像你跟飞机比谁更快,跟火车比谁能跑得更远。那么,未来我们拼什么?答案就是创造力。创造力,就是人类最核心的、不可替代的竞争力。

2008年至2024年,我在清华大学任教并长期担任博士生导师,创造力是我研究的重要领域之一。在此期间,我和多位博士生一起完成了一个关于创造力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个体创造力:影响因素、深层机制及管理启示”,并在项目结题时获得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结项评估的最高荣誉——优。因此,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把国内外创造力领域的众多优秀研究成果写到一本书里,希望这本书能够帮助广大的家长和教育工作者了解如何培养孩子的创造力。

例如,很多老师和家长喜欢乖孩子。然而,本书第三章的研究成果告诉你,如果一个孩子平时不听话、不喜欢循规蹈矩,这或许并非坏事——这可能是孩子充满创造力的表现。因为创造力就是要打破常规,反对循规蹈矩。因此,如果孩子平时不听话或者不守规则,家长一定要善于引导,帮助孩子成长,而不是去扼杀孩子的创造力,把孩子培养成一个只会听话和循规蹈矩的螺丝钉。

又如,教育界有一个长期争论的话题:学生是否应该穿校服?穿统一的校服是否会降低学生的创造力?在本书第五章中,我自己做的“校服实验”和“水果实验”都证明了,外在的多样性会激活内在的思维弹性并提高人们的创造力。当一个人被允许表达独特的自我时,他的大脑也会敢于打破常规思考模式。因此,家长和老师请记住,只要有可能,尽量少让孩子穿校服。在孩子是否该出国留学的问题上,家长们也经常感到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在本书第六章中,亚当·加林斯基教授和威廉·迈达克斯教授以及他们的同事所进行的实验告诉我们,异国学习和生活经历对培养创造力有着积极的促进作用。去国外留学是在多元文化的碰撞下提高创新和创造力,是学会站在世界的角度看中国。

(作者为清华大学营销系首任博士项目主任)


编辑:王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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