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7 06:00
7月15日,第九届鲁迅文学奖各评奖委员会分别投票产生了获奖作品,其中,中信出版两本好书获奖,它们分别是:
报告文学(含纪实文学、传记文学):
《要有光》梁鸿 著
文学翻译:
《拉夫尔》[俄罗斯]叶夫盖尼·沃多拉兹金 著 刘洪波 译
鲁迅文学奖由中国作协主办,是中国具有最高荣誉的文学奖之一,旨在鼓励广大作者创造优秀的文学作品、发现和扶持具有现实主义精神和创新精神的文学作品,深受广大读者关注与认可。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这两部获奖作品的精彩内容吧!
《要有光》
常关注中信出版的读者,对梁鸿老师的《要有光》想必都不陌生了。自从去年9月出版以来,这本书取得了市场与口碑双丰收,并斩获第二十一届文津图书奖、《人民日报》大地书单、新华社“新华荐书”等重量级奖项。
此次荣获鲁奖,是对本书价值的又一次肯定与证明。
为什么《要有光》能引发如此多的关注与共鸣?原因或许在于,梁鸿老师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值得我们所有人关注和思考的议题:那些因为情绪问题而失学、休学在家的孩子以及在退学和抑郁边缘挣扎的孩子,他们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这些身处困境中的孩子们,如何在创伤中前行,追寻他们生命的光亮?
作为一部耗时3年的非虚构作品,梁鸿老师的调研是扎实的。她的足迹踏遍超大城市、中等城市、县城和农村,走进家庭、学校、社会教育机构和精神医疗机构,沉浸式采访孩子、父母、教师、医生与心理咨询师,记录他们真实的声音,汇成这部20余万字的著作。
作为一部展现中国青少年心灵的作品,梁鸿老师的笔触是细腻的。书中以少年的个人故事为中心,展示个体生命在成长过程中所遭遇的剧烈冲突,并非控诉,而是唤醒:在我们的文化内部,在集体无意识的深层,我们是如何对待孩子、如何理解生命本身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和社会观念中,隐藏了多少与爱背道而驰的行为惯性。
作为一部直面当前时代教育困境的作品,梁鸿老师的洞见是深刻的。本书并未将视角局限于呈现问题,而是在问题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我们该如何重新理解爱,如何在人与人的根本之处建立连接?正如项飙老师所言,本书“为我们呈现出孩子和成人达成互相理解的努力、艰难和可能,呈现出在失语背后涌现的生命力”,书中的这一课,和我们每个人都有关。
《拉夫尔》
《拉夫尔》是一部出版于2024年的冷门佳作。这部由当代俄罗斯文坛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叶夫盖尼·沃多拉兹金创作,并由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俄语系教授刘洪波翻译的长篇小说,以15世纪古俄罗斯为背景,讲述了一个关于“心灵的救赎”的故事,展现了人类对于生死、爱情、信仰这些永恒主题的深度思考。
提到俄语文学,许多读者都会有“宏大”“深刻”“严肃”等印象,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文学巨匠,为这片土地提供了丰厚的文学土壤。《拉夫尔》继承了俄语文学的永恒母题,同时用充满现代感的小说叙事手法在古今之间、虚实之间营造互文,为我们带来一场百科全书式的中世纪漫游,极具历史的恢弘,又饱含现代的沉思。
《华盛顿邮报》的书评,可谓切中了本书的精髓:“沃多拉兹金的精神奥德赛超越了历史,融合了古语和俚语,传达了‘时间是一种误解’的理念……沃多拉兹金探索了‘俄罗斯性’的多方面问题,并得出了19世纪诗人费奥多尔·秋切夫一样的结论:俄罗斯无法被理性地理解。这也是他以渐进却不可阻挡的势头,将信仰和超凡脱俗的人类精神置于其强大的世界观中心的原因。”
如果“俄罗斯性”在《拉夫尔》中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那这本书对于中国读者而言,是否会显得有些陌生和费解?其实不然,甚至恰恰相反,对民族性的考察,正是为了暴露其中人性的普遍底色。正如沃多拉兹金本人所言:“中国当代读者和俄罗斯中世纪,还有比这更为不同的东西吗?但这只是第一眼看上去可能会觉得如此。无论文学讲述了什么,它首先讲的都是人……不同时代、不同国度的人有很多共同点。正是因此,文学的时空旅行才成为可能。”此外,本书译者刘洪波的评价,或许更为直观:“人就像土地一样,承载的东西会变,但作为容器的性质不变。”